契出来,脸色都要挂不住了,本想着靠他一把的,她奋力推荐了她几个儿子,想跟着他上京去谋个差事,他都不着痕迹地推了,半分油盐泼不进,全然像陌生人,半点不念手足亲情。
好处没捞到,却还换来了分家产的结局,她心里难过啊,他都做了高官了,还来与他们争这一点点微薄的祖产。但此刻的他,又非他们所能抗衡,他说什么就只能是什么。
薛盛把地契房契交到薛母手中,说:“娘,您收好。”
薛母几乎是眼含热泪,她等这一刻很久了,那些年的不甘心与苦难,如今重新正名,拿回本该是自己的,这一刻她心中悬了十几年的心结释然了。
月明星稀,虫鸣声声,萤火虫在草丛里飞舞,忽明忽暗。
徐观岚散着长发趴在窗口闲闲地看着,一时薛盛也沐浴出来,听到他的脚步声,她搭话道:“说真的,这里有山有水,风景还挺宜人的。”
“怎么,想留在这里?”他上前来,揽过她的肩,笑着说:“等我告老还乡,咱们在这里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悠闲生活,做一对神仙眷侣。”
“神仙眷侣?恐怕你都是糟老头子一个了。”她笑得前仰后合。
他反问:“我是糟老头子,那你不也是老婆子一个?”
“啊呀,你坏死了!”她捶他,“你不许说我是老婆子,我永远十五!”
“是是是,”他撅住她的手,把她搂到胸前,笑着说:“你在我心里永远貌美如花,就算头发花白牙齿掉光,也依然是我心中最美的西施。娘子,满意不?”
“讨厌!”她嗔了一句,说:“不过说真的,你方才席间还挺有气势的。”
“吓到你了?”
她摇摇头,说:“不,你做的很对,这些本该就是你的,不该被欺负了去。娘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他似是吐了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说:“眉眉,明日祭了祖,入了族谱,你便正式是我薛家的人了。以我之姓冠你之名,薛徐观岚,请多指教。”他的眼中噙满笑意,朝着她作揖。
她脸都羞红了,低下头去不说话。
他低下头去看她害羞的表情,搂着她亲了又亲。他道:“眉眉你知道吗,按着族谱里,我是木字辈的,咱们孩子将来就是水字辈的,你说取什么名字好?”
她的脸更红,嗔道:“谁要给你生孩子!”
“不要吗?”他气息热热地喷在她脖颈间,惹得她一阵酥麻。
她一下把他推靠在墙上,一手撑着墙,踮着脚尖,仰起头,挑了挑他的下巴,美目促狭地眨眨,说:“不要!”
他愣了愣,几乎是一瞬间,他忽然搂住她一个转身,反将她抵在墙上,她的惊呼声未来得及出口,就被他吞了下去。他激烈地吮吻着她,他的舌头灵活地纠缠着她的,唇齿间全是他霸道的气息,叫她完全招架不住。他的身子紧紧地贴着她的,她感受到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她,她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耳根涨的通红。
“眉眉,你好香……”他含糊地说着,嗓音透着沙哑。
“我在镯子里放了香料。”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滑,看着他的反应,咬了咬唇。
下一个瞬间,她只觉得肩头一凉,惊呼了一声,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扯开滑落下去。月光下,她的肌肤欺霜赛雪,似两朵红梅傲立雪中,看得他更加难以自持。他的目光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她抱紧双臂拢了拢,看在他眼里却是更深的一番诱惑。手下未有迟疑,她的裙子顷刻间被他扯了下来。
她急急地开口:“不要在这里……窗没关……”
只是她的抗议并没有得到他响应,花清香,月明朗,美人在怀,美哉!窗没关,更刺激。
作者有话要说: 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我家孩子幼儿园放寒假了,意味着我开启了带娃生活,以后每日更新应该会挪到晚上。
还有明日要去参加汉服年会,停更一天。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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