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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声音传上来听的一样清楚,嘉宁听着听着噗嗤就笑了出声。
都黑成那样了竟然还能扭转过来,真不知道苏于渊到底是怎么弄得。虽然之前心里虽然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说的她自己都信了,然而当现在听到自己国家的百姓这般维护自己的名声,还是不经意的松了口气。
这算不算双喜临门呢?嘉宁笑盈盈的往窗外看,然而这会儿窗外已经看不到那长长的进士队了,更看不见一手帮忙的苏于渊。
昨日苏于渊说的和今日做的还是有所差距的,可能是说的时候只考虑到他自己能做到的部分?是用到她写的那些人名单中的某些人了吗?够利索的啊。
她不知道自家父皇为她可算是操碎了心,晚上把人掳走夜谈不说,还难得的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就是为了给自家宝贝公主出头,也不能像之前一样主张仁慈。还帮她考教了一翻苏于渊,看他到底够不够格做驸马的备选。
昨晚皇帝还和苏于渊一起商定了时间,送民间大夫进宫为他和皇后还有嘉宁诊看,是的,还有嘉宁。现在说这些都还早,嘉宁这边也不知道不光自己操了心,自己父皇母后也为她操着心。
这会儿折春见自家公主总算拨云见日,笑容重新爬上了脸颊眼底,自己心里皱了好几天的眉都松开了,她觉得没有什么能比的上自家公主开心了。
“听说了吗?午门外那些人行刑了!”
“那是,这种败类就不该活着。你看那个周霖出身那么好,那脑袋掉到地上和其他人的也没什么区别。”
“简直都不敢想,这样的草包差一点可能做咱们县太爷?可呸!”
下面嘈杂的聊天声还在说,嘉宁却已经心情很好的准备回去了,晚上可还有琼林宴呢。
她特别扛不住苏公公的笑,特别理解为什么他在贵妃身边青云直上了。
十五六岁的少女情怀总是诗,她有时候也想过,如果苏公公不是公公就好了。如果苏公公不是公公,那他一定会是她嘉宁公主的驸马。
嘉宁睁着双眼,叹了口气,居然又梦到了苏公公。她把床幔拨开一个角儿,借着天光盯着自己的手看的出神。这是她十五岁时手,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如玉般通透洁白,没有一点风霜侵蚀的痕迹。
少女时候的心绪到底是没说出来,阴差阳错的去和亲了。
那七年说是和亲,不过是换了个破屋自生自灭,生活磋磨的痕迹,是一点也没留下来。她记忆告诉她,她昨日才进行了及笄礼,她还是那个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珍宝。
而嘉宁又明明白白的记得:
她十五岁及笄这年五月初五,最爱她并为她撑起了整个天空的父皇忽然染了恶疾病逝。紧跟着她的母后,太医请的平安脉就和假的一样,能怀胎五个月都没人知晓,小产拖累了母后的身子,又为父皇的逝去而忧心,没多久便也去了。
一直和母后不对盘的周贵妃变成了最后赢家——贵妃所出的大皇子继位。她才知道自己的太子哥哥,在外赈灾遇害的消息。
同年十二月底,新帝下旨要嘉宁公主和亲。
嘉宁眼神一暗,就像是乌云忽然遮住了阳光似的,要不是贵妃身边那位苏公公,她还天真的以为那是巧合呢。是啊,这么多一桩桩一件件,怎么可能是巧合?当真是枉为人女。
这么说来,倒还得谢谢人家苏公公,虽然她一直没闹明白为什么周贵妃身边的大红人,要来帮她,帮她总比害她的强。
嘉宁知道,父皇母后和太子哥哥把她护的太周全,这些事从没让她沾过手。可惜,当她的天塌了之后,自己并没有那个能力来把它顶起来。
嘉宁感觉心绪有点乱,感觉自己见着母后或者父皇又或者太子哥哥……哦,太子哥哥这会儿不在宫里,不管见了哪个她都能抱着人哭出来。
好歹也是个大姑娘了,虽然现在的身体才刚及笄,可是心里平白多了七八岁呢。那多不好意思啊。
嘉宁随便穿上一套曾经最喜欢的浅蓝色流苏蝴蝶裙,只梳了个一个简单却不失仪的发型,簪了一对金步摇,她对着铜镜不由在心里赞叹了下自己的美貌,本公主果然是最漂亮的。
她带着贴身大宫女折春,决定出宫换换心情去。
京都的街和嘉宁印象比,更多了活气儿和人气儿,嘉宁逛的腿都酸了,手上却只拿了一串糖葫芦,嗯,给折春也买了一串。
“公主是想去?”折春跟着走了有大半个时辰,就看着自家公主像是一点也不觉得累一般,兴致勃勃的,也不去看首饰和妆面,净挑着一些小玩意儿和小吃摊去。
嘉宁眨了眨眼,还没说话,忽然好像看到了熟悉的人影,她好像看到苏公公进去了?连忙招了招手,往那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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