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受伤的监人已经开始恢复,虽然不算痊愈,但也差不了多少,不过周天既然要伤员,那索性就把伤员给他,继续装作伤重,只为让天蓬阁的人放松警惕。
送走前与伤者定好计划,进入金陵分院后,先要留意周天动向,寻找机会可直接暗杀,又或是等待命令,夜深人静时里应外合刺杀目标。
想法不错,可惜胡小仙明显错估了黄廉的能力。
经过几天的治疗,监人已经基本失去了行动能力,不是伤越来越重,而是包的越来越结实。
中间当然也不是顺风顺水,例如监人无数次反对缠绷带、打夹板、涂药膏,但都被黄廉以治疗需要为由拒绝,
“老夫一把年纪给你拔光衣服抹药,你还不乐意,懂不懂尊医敬药?”
这天周天前来探望伤员,与黄廉一起看着五花大绑的监人,双双点头,周天满意的说道,“师叔医术又有进益,可喜可贺。”
黄廉惊讶的看向周天,“周兄弟果然是内行,一眼就能看出变化。”
周天抽了抽鼻子,淡定的说道,“主要是味比白螃子轻多了。”
黄廉无奈的点了点头,“天凉了,得慢慢捂。”
监人被裹的只有眼睛露在外面,闻言绝望的看着两人,这句慢慢捂彻底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开始拼命的挣扎。
周天看到这个情况,又心软了,“师叔你看他老乱动,要不再给他紧紧?”
黄廉也不是废话的人,立马就撸袖子走上去,别的不会,捆人是专业的。
再紧紧?再紧就紧到骨子里了!
监人赶忙安静下来,疯狂的对周天眨着眼睛,表示有话要说。
经过连番非人的虐待,他打死都不信这是无意为之,肯定是自己已经暴露,所以周天才用这种方式来严刑逼供。
一直等不到钦天监救援,他也只能进行自救了,打定主意后,心中不断默念“别怪我,这都是他们逼我的。”
周天看着那暗示意味十足的眼神,肯定的说道,“他好像有话要说。”
监人闻言又眨巴两下,表示赞同。
周天便让黄廉想个办法,让他说两句。
黄廉犹豫了,惴惴不安的说道,“周兄弟不能心软啊,万一松开口,弄不好是要骂街的。”
周天觉得此言有理,也陷入沉思,不敢轻易尝试。
监人见状又开始眨眼,目中真诚天地可鉴,最后还流出两行感人的泪水。
周天瞬间又被打动,觉的这个险值得冒,万一开口后是歌功颂德呢?
黄廉见周天执意如此,也不再多言,过去把贴在嘴上的膏药揭开一条缝,并警告道,“敢胡说直接上狗皮膏药糊你嘴上。”
“不敢不敢,我错了,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监人恢复说话能力,赶忙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串,生怕机会稍纵即逝再被糊上。
周天和黄廉对望一眼,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能疑惑的问道,“你要说什么?”
监人当即把胡小仙的计划全盘托出,最后还不忘撇清关系,哭着说道,“都是她的主意,不关我的事,我一个监人不得不从啊。”
说完便传来呜呜的哭声。
还有这意外收获,周天只能呆呆的接受,思考片刻后问道,“叫什么名字?”
“小的李崖,您就放过我吧,我以后感恩戴德供着您。”病床上的李崖不住点头致谢,若不是绑的太紧,怕是早就跪下磕头了。
干得漂亮!这名字不潜伏都白瞎了,周天心中喝彩,当即又盘问了诸多细节,默默记在心中。
黄廉不明白李崖为何忽然说了这些,难道是良心发现?又或是被自己不辞辛苦的医治所感动?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现在的问题是胡小仙决心要除掉周天,而周天一死,自己哪还有钦天监的病号,不由担心的问道,“周兄弟,现在怎么办?”
周天大义凛然的答道,“他们不仁咱们不能不义,不能把这些恩怨凌驾于医者救人之上!”
黄廉点了点头,被周天高尚的情操所感动,走上前去把膏药重新贴好,“如此我就放心了。”
监人目中透出无尽的绝望,心想既然如此,那就告辞了,当下便准备咬舌自尽。
舌头刚冒血,就听周天又说话了,
“师叔,虽然此人活罪难逃,但是死罪可免,要不您下手轻点,说不定以后有用。”
黄廉为难了,他行医一向稳准狠三板斧,这是众所周知的,而最擅长的就是狠字,若想下手轻点,还真不好弄。
周天拍了拍黄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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