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看着沈栀的侧脸,突然提起了另一艘船上的岑月溶。
“那姑娘醒来,未婚夫和父亲全都死了,也是挺可怜的。”
沈栀收回多愁善感的思绪,冲他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
“他爹是偿命,她未婚夫挂了是帮她脱离苦海,这一夜过去之后,她就成了岑氏唯一的继承人,一个貌美年轻的富婆试问,有哪个女孩不想当这样的富婆呢”
祁砚这种屁话她为什么能说得还这么陶醉呢
作者有话要说 怕有人杠富婆言论,先展现一下我的求生欲栀栀她开玩笑的而且这是游戏副本别当真超大声
啊今天返校真是累死了,本章掉落三十个红包,明天还是晚上十点的更新啦,爱你们
感谢苦丸子的地雷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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