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抬头四处看看。
她在一间名叫“藏宝轩”的古董店门前。古董店这会儿半掩着门,不像是做生意的样子。齐斐暄看看那门口,再看看地上的树枝,想了想,弯腰将树枝捡了起来。
树枝虽然看上去并不大,但是却颇为沉重,齐斐暄把树枝抱在怀里,抬头看看藏宝轩的招牌,然后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个带着几分丧气的声音说“客官回吧,我们打烊了。”
“我不是来买东西的。”齐斐暄推开门,探头看到里面有人后走了进去。
藏宝轩里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面前站着一大一小两个人。
还有几个仆人打扮的人跪在地上。
有个穿着棉袍的中年人给老者顺着气,小声劝着什么。
齐斐暄察觉到气氛不对,她回身把糖葫芦交给贞珠,然后正色指指怀里的树枝“这东西是你们的吗为什么在外面”
老者看到树枝,脸色涨红,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没憋死“这东西这东西”
“公子,这东西就别拿进来了”中年男人叹气,上前对齐斐暄道,“这东西,就是我们老太爷扔出去的。”
“老太爷还挺有劲儿。”齐斐暄颠颠怀里的树枝,“街上那么多人,万一有人踩到这东西磕到碰到怎么办。若是不想要,就丢到它该去的地方吧。”
齐斐暄想将树枝交给中年男人,却听老者说“为了这东西唉这东西就送给公子了吧。”
送给她齐斐暄看了眼手里的东西“怎么”
“这是我们东家花了不少银子买的。”中年男人摇头,小声说,“东家看走了眼,听人说这东西是乌木,便买下了这东西老太爷气的不轻”
这是上当了齐斐暄摸摸怀里的树枝,道“这有什么,你们开古玩店的,打眼买错东西难不成还是不得了的事儿”
“话是这么说”中年男人叹口气,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齐斐暄看明白了,这肯定是因为那老者面前的一大一小两人花出去的银子太多。
可藏宝轩的东家,会走眼走的那么离谱齐斐暄觉得手里的东西越来越重,她托好树枝“老人家不再看看”
老者摆摆手,重重地拍着椅子扶手,看上去气的不轻“还看什么没什么好看的了,那东西说是乌木,可根本就不成形状,何况它还一直往下掉灰末,哪儿能是乌木”
老者气的发抖,他面前的那个被称为“东家”的男人小声说“爹,儿子也是看它不像是一般物件”
“随你我也老了,管不了你这么多了”老者气呼呼的起身,往后院去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不是乌木吗”齐斐暄伸手搓了把树枝,果真搓下来一把灰尘。
贞珠忙拿出手帕给齐斐暄擦手,齐斐暄接过手帕接着擦那树枝“我怎么感觉这东西看上去不简单”
手帕将树枝擦开一点,齐斐暄感觉灰尘下是硬块,便对中年人道“麻烦帮忙弄点水来可以么”
中年人似乎是不愿意理齐斐暄,可他东家发话了“阁下也觉得这是个好东西钱掌柜,快去端水”
钱掌柜无奈,只能让小伙计去后院打了盆水来。那位东家没人管,便又高兴起来。他拉着小孩儿走到齐斐暄身边“在下施兴才,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齐眠。”齐斐暄将树枝泡到水里,然后用帕子去擦树枝,“施掌柜叫我名字就行。”
擦了半晌,树枝表皮被擦掉,露出里面黑乎乎的东西。
这层黑的就掉不了了。齐斐暄想了想,忽然灵光闪现,问“有热水和皂荚吗”
钱掌柜又连忙去端了一盆热水,又拿了皂荚来。齐斐暄将皂荚丢进水里,然后端起盆就把水往那东西上面浇下去。
施兴才吓得不轻“公子这是刚烧开的热水”
“是吗”齐斐暄放下盆,“热水才能洗干净。”
刚才她看到那东西上面包裹着的是一层油污一样的东西,恐怕手绢是不能擦干净它了,只能用热水烫一遍。
不管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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