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给我留的住所。”
“小姐住这一间,”元一推开门,请宜淑进去,“不用担心,我就住在旁边。”
宜淑看了眼干净有序的屋子,点了点头。她没有一丝睡意,便坐在桌边,想着这几天的事情。
“小姐还是尽早休息。”元一淡淡提醒道。
“知道了。”宜淑懒懒地回应。
元一看了她一眼,关好门,就离开了。
她十分确定的是,白理就是个老狐狸,一想到那天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宜淑就恨得牙痒痒,也暗怪自己那么轻易就着了道。
至于冯初月的事,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走向了。本以为只是家宅之事,怎么还牵扯到江湖道观?
还有宋维渊,听宋伯的意思,看起来他好像很正常,但是因为叙旧而留下来,宜淑怎么想都觉得怪异。
宜淑托着脸,始终理不清这其中的纠葛。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门。
宜淑一愣,这荒山野岭,大晚上的,谁闲着没事敲门?
她悄声走到门边,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那人又敲了下门,见屋里没人应答,便贴近门缝,说道:“有人么。”
是一个冷淡的女声,听上去就觉得这声音的主人并不好惹。宜淑皱起了眉头,她想起了之前在祝神节上被骗的经历,便继续一声不吭,不做回应。
“呵呵……”那女人的冷笑声传来,宜淑浑身的汗毛尽数竖起。
四周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宜淑提心吊胆,半点不敢松懈。
忽然,她见有什么东西从门缝中飘进来,情急之下,她准备开口喊元一,却连声音都没发出,便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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