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德传承总部，会议厅里面灯火通明。

明明中央空调始终维持着很舒服的温度，有些人却感觉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遍体生寒、手脚冰凉。

还有些人则是汗流浃背，冷汗黏腻在价值不菲的衬衫上面，进而...

电梯门无声合拢，隔绝了雪麓峰汇顶层走廊的柔光与寂静。姜阮的手指仍搭在金属门板上，指尖微凉，却有一股灼热从脊背悄然爬升，像春汛漫过冻土，无声而汹涌。蒋立整个人陷在她怀里，晚礼服肩线滑落半寸，露出一截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被风吹动的白玉舟。她没动，只是垂眸看着怀中人——那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眼此刻湿漉漉地抬着，眼尾晕开薄薄一层绯色，唇瓣微张，气息拂过她颈侧，烫得惊人。

“阮阮……”蒋立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尾音却颤着钩子，“你刚说……最厌恶的距离？”

姜阮没答。她只将手从门板移开，缓缓覆上蒋立后颈，指尖顺着发际线往下，轻轻一按。蒋立身子一软，更紧地贴上来，鼻尖蹭着她下颌，温热的，带着酒气与香水尾调里一丝极淡的雪松味——那是她今早亲手为他挑的，说这味道沉静，配得上今晚的场子。

“不是距离。”姜阮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檀木，“是悬着。”

蒋立睫毛一颤。

“悬着，才够熬。”她指尖缓缓下移，在他颈侧动脉处停住，感受那搏动如鼓点，“你越想扑过来，我越要让你悬着——悬在舌尖，悬在衣扣第三颗，悬在浴室门推开前最后一秒。”

蒋立喉结滚动，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肩膀微微发抖。姜阮能感觉到他心跳撞着自己肋骨，一下比一下急，像困在玻璃罩里的雀，翅膀拍打声震得耳膜嗡鸣。她忽然笑了，那笑不带温度，却有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你记不记得大学辩论赛决赛？你代表法学院，辩题是‘程序正义是否高于结果正义’。”

蒋立怔住，慢慢抬头，额角抵着她下巴：“记得……你坐在观众席第三排，穿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记笔记的笔尖断了三次。”

“你最后赢了。”姜阮指尖在他颈侧画了个圈，“但你知道评委给你最高分的理由吗？不是逻辑严密，不是引经据典——是你说，‘当程序成为悬在头顶的剑，它才能逼所有人看清自己的影子’。”

蒋立瞳孔微缩，呼吸滞了一瞬。

“所以现在——”姜阮另一只手忽然探入他西装内袋，动作不疾不徐，却精准得像手术刀，“这把剑，该出鞘了。”

她抽出一张薄薄的卡片，银边在玄关暖光下泛着冷光。蒋立一眼认出——那是雪麓峰汇VIP黑卡，全球限量十二张，持卡人可调用雪麓国际度假区全部资源，包括尚未对公众开放的墨漪山海私密会所、直升机坪调度权，以及……一份附带签署权的董事会特别观察员资格。

“墨漪山海的品牌投资意向书，艾格斯送的是诚意。”姜阮拇指摩挲着卡片边缘，“可这张卡，是我给你的入场券——不是以沈楠鹏环球基金会新任主席的身份，是以你男人的身份。”

蒋立眼眶骤然发热。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暴雨夜，他浑身湿透站在雪麓峰汇工地围挡外，手里攥着被雨水泡烂的民航系统内部推荐信，而姜阮撑伞走来，伞面倾向他那边，自己左肩淋得透湿。她什么也没说，只递来一方素白手帕，上面绣着极细的墨竹纹——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孙正津先生亲笔题写的《墨竹图》拓片，被她命人绣在了手帕上。

“你总说我慕弱。”蒋立声音哑得厉害，手指无意识绞紧她衬衫下摆，“可你才是……最狠的那个。”

姜阮低头吻他额角，气息拂过他眉心：“慕弱？不。我只是清楚，你这头狼，骨头太硬，若不把它悬在悬崖边上，它永远学不会低头舔舐我的掌心。”

话音未落，她手臂一收，蒋立猝不及防被带得仰起头，唇齿相撞。不是试探，不是缠绵，是攻城略地般的碾压——她舌尖撬开他牙关时，他听见自己耳膜里轰然炸开一片海啸。晚礼服腰封硌着她手腕，他伸手去解，指尖发颤，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里如同惊雷。姜阮却在此时退开半寸，目光沉沉锁着他：“慢。”

蒋立僵住，喘息粗重：“……为什么？”

“因为墨漪山海的奠基仪式，后天上午十点。”姜阮指尖抹过他汗湿的鬓角，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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