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她低头,仍温温柔柔地搂着他脖颈,在他唇上轻轻亲一下,继续两人之前的旖旎。
范翕却是小肚鸡肠,气不过。
被玉纤阿拒绝是事实,他憋着火,哪怕她亲他,他也高兴不起来。男子和女子思维到底不一样,在他看来两人只要在一起就行了,她却执拗于什么名分哪有那么容易
他不是嫌弃她,是她的身份本就绝不可能为他正妻啊。
玉纤阿唇与他相贴,觉他唇角柔软却冰凉,她搂着他的后颈,觉得他肌肉紧紧绷着。
显然这人还在不高兴。
玉纤阿微微撩眼皮,望向他垂下的眼。她柔声“公子不喜欢我亲你么”
范翕因心中对她有怒,便故意说难听的话气她。他道“贴一贴嘴而已,我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不是舞女出身么你连服侍郎君都不会你怎么做的舞女”
玉纤阿道“舞女又不是娼女,不用与恩客上床。”
范翕自然知道她没有。她若是有了,他必然百般追问,非要问出个所以然。但他现在故意激她,便专捡难听的说“我看别的舞伎都会服侍郎君。我不信你不会,你不必在我面前端着架子装单纯。”
玉纤阿瞥他。
他这样羞辱人,换别的女郎早就翻脸了。
玉纤阿却沉得住气,她微微一笑,慢悠悠道“我可从未说过我单纯无知,是你那般以为而已。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要我服侍你。我确实看别的舞伎与客人玩耍,见过一些手段。但我以为公子消受不起,这样对公子不太好。”
范翕大震“什么,你见过”
他心眼比针小,当即开始盘算她如何见的。他满脑子腌臜事,想得自己肚子里酸水直冒,快扭到了一起。他酸得不得了,脑子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男女厮混不堪的画面。确实舞伎不用服侍客人,但是舞伎嘛若真有客人想要,谁会拒绝呢
范翕简直想挖了玉纤阿的眼睛让她乱看
他想知道她到底看到什么程度于是范翕忍着气,努力挤出一丝稀薄的笑,柔声“我不觉得我消受不起,你有什么手段使出来就是。且让我也享受享受。”
玉纤阿看他脸上的笑,虚伪得跟挂在脸上、风一吹就散似的。他眼中冒火,也不知道他自己晓得不晓得。玉纤阿微偏了头,在范翕看不到的地方勾唇将笑忍了回去。她重新回过脸来,面对范翕时,又是温婉无比顺从无比的样子。
她眼角微红,似羞。
她问“公子当真消受得起不会怪我辱你”
范翕觉得她又在质疑他,他甚至疑心她在质疑他身体不好这可让范翕脸色更不好了。他不屑道“我自然消受得起。”
玉纤阿便说了声“好”。
她在范翕面前,伸出了纤纤玉指,手指根根细长,如青笋般玲珑。她手伸到范翕唇边,范翕不解回望。听玉纤阿柔声“公子张开口。”
范翕“”
他张开了口,她的手就插了进去,抵开了他的牙齿,蹿入了他口腔中。范翕胸腔一震,酥酥麻麻感沿着尾椎骨攀爬。他尚迷糊中,她的手指绕上他的舌,轻轻一划。范翕身子轻颤,与她垂下观察他的眼眸对上。
他当即忍不住,喉间渗出一丝哑声“嗯”
玉纤阿红了脸。
范翕也一下子脸涨红。
竟、竟在她面前叫出声了。
范翕顿觉羞耻,当她的手抵在他唇齿间时,他也终于明白她在做什么了。大脑发空,他红着脸,眼底慢慢泛了红,水光熠熠浮动。他喘着靠在她怀中,发觉她低着头观察他,就好像他溃不成军,她却如旁观者一般范翕握住她的手,口齿间因含着她的指,他不敢用力咬,声音含糊“出、出去。”
玉纤阿轻声“公子且消受吧。”
范翕从未觉得如此羞耻,他觉得自己在被玉纤阿戏耍。他震惊无比,真是从未想过她会这样对他。他轻轻颤抖,额间渗了汗,那般流连让他适应不了。通常这手段都是男子对女子,哪有女子反过来用在男子手上的
范翕握着她的手发抖,他处于剧烈的矛盾中。一方面觉得在她面前喘分外羞耻,想让她退出去;另一方面他又沉迷于此,眼神迷离,瑟瑟不能放开。
玉纤阿的面容也红得渗血一般。
原本还好可是范翕奄奄一息地被她搂抱着,他的脸贴着她的脖颈。春山在夏日暴晒下慢慢消融,春水破冰,桃花绚烂绽放她心跳砰砰然,跟着羞耻无比。
像是两人一同躲在暗室中做坏事一般。
他终于忍受不住这般刺激,掐着她的手将她手移开。他赤红着眼,翻身就将她不管不顾地压在身下,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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