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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8章 神罚焚魂,小白的信息(求双倍月票~)(第1/3页)

“老赵,一大早去哪了?”

刚从门头山回来的赵柯遇到了熟人,笑着打了个招呼:“出去锻炼身体了。”

“哦,你听说西边门头山的事情了吗?”

“听说了。”

赵柯不得不停下脚步聊了一...

血瞳炸裂的瞬间,天门县上空的血色脉络如被抽去脊骨的蛇群,簌簌崩断、蜷缩、灰飞烟灭。那抹刺目的猩红尚未散尽,一道清越如磬、却裹挟着千钧威压的声音,便在所有人识海深处轰然炸开——

「俗神所庇之地,安敢来犯!」

不是耳中所闻,而是魂魄共振;不是言语传递,而是法则铭刻。

食堂门口,项尚腿一软,险些跪倒,手忙脚乱扶住门框才没摔进台阶缝隙里。他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原始、更灼热的东西正从丹田深处奔涌而上,烧得他眼眶发烫、指尖发麻。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那点痛楚,竟奇异地抚平了灵魂深处翻腾的惊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战栗。

百外悬刃僵在原地,瞳孔里还残留着血瞳溃散时迸射的碎光,可那道遮天蔽日的虚影已在他意识里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并非狰狞鬼相,亦非金身宝相,而是一袭素净青衫,广袖垂落,衣袂无风自动,仿佛自亘古静默中踏出,只一立,便令日月失色、山河俯首。他张了张嘴,想喊“馆长”,可喉咙里堵着滚烫的岩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虚影抬手,五指微屈,轻描淡写一握——

噗!

那声闷响,是血瞳被捏爆的实音,更是百外悬刃自己心口某处无形壁垒应声而碎的脆响。一股温润浩荡的暖流,毫无征兆地涌入他四肢百骸,冲刷过每一寸经络、每一道魂隙。他浑身一震,眼前景物骤然清晰:食堂窗棂上浮起的蛛网纹路、远处殡仪馆白墙上未干的雨水渍、甚至自己指甲缝里残留的米粒……纤毫毕现,历历在目。澄心玄鉴?不,这远比澄心玄鉴更宏大、更本源——这是神念扫视,是目光所及,即为疆域!

他猛地侧头,撞上陈淼平静无波的眼。

陈淼就站在他斜后方半步,青布衫洗得泛白,袖口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油星,像刚从食堂打完饭出来。可此刻,百外悬刃却觉得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两口古井,倒映着星河流转、沧海桑田。他喉咙里那团滚烫的岩浆,无声无息地冷却、沉淀,最终凝成一句干涩的、连自己都陌生的低语:“馆……馆长?”

陈淼没应他,只微微颔首,目光已越过他,投向人群后方。

时快快正死死扒着食堂门框,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不是怕,而是兴奋到失语。她看见了!她比谁都清楚那道青衫虚影的轮廓——分明就是师父平日里靠在殡仪馆老槐树下打盹时,被风吹起的衣角!可那绝非幻觉!那虚影出手时,她腕上那枚师父亲手系上的旧铜铃,竟嗡鸣一声,震得她整条胳膊发麻!铃声余韵里,她恍惚听见师父的声音,不是在耳边,而是在她初学扎纸人时,手把手教她如何让纸人“活”过来时的絮絮叮咛……原来,师父一直都在。

项尚终于缓过一口气,一把抹掉额角冷汗,嘶哑着嗓子吼:“别愣着!快!所有人,按预案,疏散群众!封锁殡仪馆三公里范围!联系县局、市局、总局!就说……就说天门殡仪馆……有神迹显圣!”

话音未落,整个天门县的通讯网络彻底瘫痪。手机屏幕漆黑,对讲机只余刺耳杂音。可没人再慌乱。一种奇异的秩序感,如同无声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焦灼与茫然。人们开始行动,动作迅捷而沉默,眼神亮得惊人,仿佛被同一束光点燃。他们不再需要指令,只凭着本能,朝着那个青衫虚影消散的方向——天门殡仪馆的方向——汇聚、奔走、肃立。

陈淼没动。

他站在人群边缘,像一块沉默的礁石。神念却早已铺开,细细梳理着这场“显圣”掀起的每一道涟漪。

最先被撬动的,是天门殡仪馆内那十余名阴修。项尚、百外悬刃、时快快……他们体内沉寂的阴气,在神念扫视的刹那,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轰然燎原!项尚丹田深处那团常年温吞的阴火,骤然拔高三尺,焰心由暗青转为琉璃般的剔透赤金;百外悬刃指尖逸散的阴气丝线,自发凝成细密坚韧的银针,悬浮于掌心三寸,嗡嗡震颤;时快快腕上铜铃的嗡鸣未歇,铃舌却悄然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纸鹤,羽翼上金粉流转,隐隐勾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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