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连祖宗都不放过啊。”刘牧喃喃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他转身,抽出腰刀,刀尖直指祠堂:“传令!搜查祠堂!掘地三尺!把陶家所有活着的、死了的、藏起来的、埋起来的——全都给我揪出来!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被浙军押解着、面色灰败的陶家管事与护院,“把那个赛春楼女校书,给我请来。就说我浙军请她,喝茶。”
夜,仍未尽。可陶家庄子的灯火,已一盏接一盏熄灭。唯有祠堂门前,浙军点燃的火把噼啪爆响,火光跳跃着,将刘牧的身影投在斑驳的青砖墙上,拉得又长又黑,宛如一柄出鞘的、饮饱了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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