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场落水,从来不是意外。
是孟初以身为饵,钓顾淮安现身;
是顾北墨以残躯为盾,替她挡下所有暗箭;
而慕子菲,不过是浮在水面的一片落叶,风往哪吹,她便往哪飘。
真正的风暴,早在七年前顾北墨车祸那夜,就已埋下引信。
只是没人想到,引信的火种,是孟初熬了整整三个月、只为让他能多坐十分钟的中药;
是她藏在抽屉深处、写满康复计划却从未寄出的三百二十七封信;
是她每一次在他昏迷时,贴着他心口说的那句:“你醒不来,我就陪你躺到天荒地老。”
今夜,她终于把他,从地狱边缘,亲手拽回了人间。
风更大了。
吹起孟初额前湿发,露出她左耳后那颗小小的、朱砂似的痣——顾北墨曾无数次用唇印覆盖它,说这是他此生,唯一敢用命去吻的地方。
而现在,他正用整个生命,践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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